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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夜舔我?劈晕!
雷欧这次一路把她送到了宿舍楼下,还好他够良心,开的速度不快,又搂着自己,不然怀里的鸟都要被吹飞了。
裴欢也好奇这个小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,怎么好好的一个人,会在眼皮子下面变成鸟。
一路的奔波把鸟累得不行,它蹲在裴欢的枕头上,闭着眼睛,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。
裴欢从浴室出来,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,用指尖点了点小鸟的头:“不会死了吧?”
鸟能吃营养液吗?裴欢不确定地拿了两支营养液出来,倒了一些在手上,凑到小鸟的嘴边。它用喙啄了啄,然后仰头咽下,这样重复了几次,居然把手心里营养液喝完了。
倒是很合理......反正这里生活的人本来就是兽人......所以鸟能吃也正常。裴欢这样推理着。
喝完了营养液,它看起来精神好多了,只是比较困倦的样子,裴欢把它放在枕边,自己也躺下,看着小鸟的羽毛在灯光下泛着蓝紫色的光,像宝石一样绚烂。
这个世界真神奇......这样想着,她缓缓入睡。
*
裴欢是被被窝里奇怪的响动惊醒的,她睡得迷迷糊糊,感觉身边变重了,像是有人躺在了自己旁边。
感觉,被一双手臂揽在了怀里。
裴欢突然睁开眼,一记手刀就向面前的人劈下。
“等!等!”
系统的声音忽然在大脑中响起,裴欢猛然停手,小指就停在对方的鼻尖前。
“这这这,这不是瑟斐尔吗??”系统惊讶。
啊?借着微弱的光,裴欢看清了搂着自己的人,初见时蒙着面纱,看不真切,只记得一双水灵灵的眼睛,这会儿他闭着眼,嘴唇紧紧抿着,脸色苍白,秀气的鼻尖上微微冒了些汗。
“你不会认错人吧?”裴欢质疑系统。
“怎么可能,我怎么会认错人!”
裴欢百思不得其解,那个鉴定师是瑟斐尔?他变成了鸟?又变回了人?
“喂,醒醒。”裴欢拍了拍他的脸,啪啪作响。
“宿主,你能不能轻一些,别把他拍醒了。”系统絮絮叨叨,发表着恶魔言论,“我建议,你直接买个春药,然后睡奸了他!”
......裴欢不理会它,摸了摸瑟斐尔的额头,温度也正常,她又不是兽医,这种情况怎么办。
她又狠狠拍了几下瑟斐尔的脸:“醒醒啊,别死我床上了。”
瑟斐尔皱了皱眉,缓缓睁开眼睛。
昏暗的灯光给他的脸镀上一层柔光,他的长相精致得几乎脆弱,眉骨弧度柔和,鼻梁纤直挺立,唇瓣略有些苍白。他的睫毛抖了抖,眼中氤氲着湿气,眼尾微微下垂,表情懵懂,像某种不谙世事的温顺生物。
瑟斐尔看着裴欢,突然笑了,是一种满足而依赖的微笑,唇角勾起一个美好的弧度,眼睛像两牙新月。
“瑟......”裴欢刚开口,就被他抱了个满怀。
瑟斐尔将头贴在她的肩窝,及其依恋地嗅着她的味道,温热的呼吸洒在皮肤上痒痒的,裴欢颤抖了一下。
呼吸是热的,但唇是微凉的,因为裴欢感觉到了,柔软的凉的唇瓣,顺着她的脖颈向下,在锁骨处流连,他的发丝蹭着裴欢的脸颊和下巴,格外的痒。
“唔......”
乳珠突然被含入了口中,让裴欢忍不住轻喘了一声。
瑟斐尔整个人都埋在了裴欢的胸前,他翘挺的鼻尖贴着乳肉,舌头包裹着奶头,牙齿轻轻咬着乳晕处的细腻皮肤。
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佳肴,他细细地,先用舌头打着圈的舔舐,然后舌尖在乳头前端反复摩擦,细碎的快感让裴欢紧紧握住了他的胳膊。
他另一只手腾出来,摸上另一只乳房,及其轻柔,但每一寸肌肤都不舍得略过,动作缓慢地试图将乳房的每一处皮肤都感受到。
口中再次用力,舌头卷住乳珠,开始吮吸起来,甚至越来越大力,口中发出了啧啧的声音。
裴欢被他吃奶吃得心里有些燥,瑟斐尔看起来清瘦,其实身上全是精瘦的肌肉,力气还不小,死死地箍着她,一边的乳房吃完,又换另一边,这边刚空出来,手赶紧搭了上去。
“系统!”裴欢脑中大喊,“他这样正常吗??”
系统狂搜它的资料库,过来一会儿,试探说道:“我猜......这或许是鸟类的印记行为。”
哈?嗯——唔。疑问被胸前传来的快感打断,什么印记行为??
系统的对于自己的推测也有些不信任,他不确定道:“就是雏鸟出生时,会被第一个看到的会移动的物体产生依恋.....有些阿奎拉星人会有这种现象,所以他们在繁育新个体的时候,会使用特殊的营养槽,让幼体独自在里面待10-30天,确定过了印记行为的时间......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裴欢想到了这家伙变成鸟,是自己掀开了斗篷,难怪一直蹭着自己不丢!
但是鸟需要喝奶吗??这个人一直舔自己的乳头真的对吗?
无论裴欢的内心多么崩溃,瑟斐尔使用以一种依赖的姿势,紧紧搂着她的腰,脸颊在她的身上蹭着,舌头耐心地将乳珠卷着,慢慢吸吮着。
“唔......”裴欢的小穴有了一点湿意,即使她没有动情,但生理性的刺激依然让她下面湿了。
“不要舔了。”她揉了揉瑟斐尔的头。
他抬头看裴欢,紫葡萄一样的眼瞳,湿漉漉的,满眼都是依赖和信任,被从胸前推开,这张精致的脸看起来有些委屈。
“我要睡觉了!”裴欢捧着他的脸,“理解吗?”
瑟斐尔偏了偏头,满眼不解。
“意思就是,不许再舔了!”
裴欢指了指他的唇,然后双手交叉,比了一个拒绝的手势。
瑟斐尔蹙眉,可怜巴巴地看着裴欢。
受不了了,明天一大早还要起床!
裴欢一个手刀劈晕了他,拉了拉被扯得乱七八糟的吊带睡衣,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