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:新妃十八岁第46部分阅读
穿越:新妃十八岁 作者:肉书屋
穿越:新妃十八岁第46部分阅读
迸射出希冀的光芒,然看到太医满脸的痛苦,水心的心一路沉入谷底。
“小环没事吧?小环没事的,对不对?”
水心的手抓得太医很疼,太医痛苦的皱起了脸。
“皇后娘娘,臣……已经尽力……”
脑中倏的变幻着一个画面,白色的医院内,医生身着白袍,一脸无耐的对病患的家属说:我们已经尽力了!
不等太医说完,水心尖叫着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尽力了?”水心的瞳孔骤然张大,双手死命的抓住太医的手臂,尖尖的指甲掐住他:“你说什么尽力了?小环不会死的,她是不会死的。”
“死?臣没有说她会死呀!”太医全身冒着冷汗,害怕的缩起了脑袋,深怕刚伸出来就被水心一手给扭了去。
不会死,不会死,太好了。
水心惊喜的望天,重重的舒了一口气。
然瞬间,她的眼睛又眯了起来,手指不依不饶的抓住太医又问:“那你刚刚说尽力是怎么回事?”害得她的心跳加速,差点就误杀了人
“是玲珑郡主福大命大,这次没有撞得严重,臣已经尽力医治,现在无碍了!”太医一口气将话说完,以免被水心误杀了。
原来说的是这个呀。
“那就是说,她没事了?没有生命危险了?”水心眨了眨眼,心中宽慰了许多,但朱玲珑始终是因她而受伤,她心中有愧。
“没有了,但还有一件事!”那太医又补了一句。
水心的心被太医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再一次被提了起来。
眼见太医害怕胆小的模样,水心吸了口气,没有继续吼他。
“你说吧,我经受得住,我也不会再杀你!”水心面无表情的问,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。
“是玲珑郡主的眼睛,因为这次碰撞,已经……复明了!”太医紧张得结结巴巴说完。
待说完,那双眼下如精豆般委屈的看着水心呆愣的表情。
不会是……还想要杀了他吧?
水心的眸光倏闪,陡然伸出一只手粗鲁的扯住太医的衣领。
“千真万确?”
“千真万确!”太医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好了!”水心抬头深吸了一口气,庆幸的双手合十,朝天拜谢:“谢谢老天爷,谢谢老天爷!”
“那现在……臣可以下去配药了吗?”太医双腿发软的在原地打着颤,连带着声音也在颤抖。
眼儿一眼,水心瞪着那站在原地发颤站着的太医,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你不去配药,在这里站着做什么?”
“是是是,臣这就去!”简直是感激涕零哪。
“等一下,回来!”水心紧张的又大声唤住太医,后者吓得浑身一个激灵,脚下差点踩空,险险的站稳,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过身来。
“皇……皇后娘娘,您……您还有……还有什么吩咐?”
“确定她真的好了?真的复明了?”水心激动的不能自已,拉着太医忍不住再一次确定,一双明亮的大眼带着祈求的望着太医,希望太医快些给她一个答复,给她一个希望。
“确实是已经好了,您……是希望她好,还是……不希望她好?”这一点要问明白,他才能“对症下药”。
“废话,她是我的好姐妹,我当然是想要她好了,否则我干吗这么激动!”水心瞪大了眼睛,不悦的瞪着太医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!”太医松了一口气,要把人的眼睛再弄瞎,那就太不道德了。
“那你还不快下去开药?她要一点闪失也不能有,听清楚了吗?”
“清楚了!”这一次是再清楚不过了,暗中擦了一把冷汗,看来还是他刚刚太过于胆怯了。
“那还不快去开药!”
“这就去了!”刚刚不是她唤住他的么!又擦了一把冷汗,这太医的差事,有皇后在,是越来越难当了。
都说,圣心难测,这后心更难测。
水心匆匆忙忙的奔进屋内,六子正望着榻上的朱玲珑出神,那模样,像是看傻了般。
朱玲珑一味的在那里流眼泪,双眼深情的凝着六子。
水心擦去眼角感动的泪水,一把将六子推开,坚决将电灯泡的美德发扬光大。
“还愣着做什么,还不快去倒水?小环躺了这会儿,该是渴了的!”水心又顺道踢了那木头一脚。
后者马上反应了过来,急急的点了点头,答应着。
“我去,我这就去,马上就去!”六子飞快的去为朱玲珑倒水,床头边挤着水心,六子不得空靠近,只得像个小媳妇般怨怼的瞪着水心。
水心佯装没看到,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水杯。
“小环的额头上还包着纱布,皇后娘娘还是远着些吧!”六子黑着一张脸,继续愤愤不平的瞪着她,言下已有逐客之意。
有的人,脸皮厚起来,那是比城墙还要厚。
“我偏偏还就不远着了,小环今天这眼睛,能突然好起来,这可是我的功劳!”水心得意洋洋的扬起了下巴。
“感情你将人推倒,将人害得头破血流,所幸无恙,你还觉得这件事很光彩了?”为抢夺自己心爱之人,他也顾不得面子上的问题,冷言冷语,夹枪带棒的便指着水心,字字含讥带讽。
“我有说光彩了吗?不过,你现在坐在这里很碍眼,高得像根柱子!”
“你才矮得像个侏儒!”六子黑着脸冲水心讥讽。
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!”轻轻的放下茶杯,水心笑眯眯的转过脸来,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变化,实则情绪暗涌,随时有喷出薄发的可能。
六子也不是傻子,明知山有虎,为何还向虎山行?
他忍不住涎着脸,讨好似的摇晃着水心的手臂:“皇后娘娘,属下刚刚说错话了,您大人有大谅,就饶过属下这一回,您这么天生丽质,天女下凡,美丽聪慧,而且又非常善良,一定不会欺负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人,是吧?”
手无缚鸡之力?
她觉得他为了夺回主权,已经语无伦次了吧,说的话,她怎么听怎么觉得是那么的刺耳。
还手无缚鸡之力,他以为他是什么?弱女子吗?弱侏儒才更像弱女子吧?
她的眼睛细细的眯了起来,感情他这是在拐着弯儿的骂她呢?
看好戏看得差不多了,朱玲珑怯怯的拉住了水心的手臂,水亮的大眼小心翼翼的盯着她美丽的杏眼。
“你们两个,吵完了没有呀?”
火战瞬间结束。
“好男不跟女斗,我是不会跟她吵的!”六子温柔一笑的露出两排诚挚的白牙。
好男不跟女斗?刚刚是谁跟她吵得脸红脖子粗的?她猜想着,若她是个男人,说不定他已经将她一顿好打了,还能让她在这儿老老实实的坐着?
“好女不跟男争!”她不甘示弱的顶了回去。
“好好好,你们都是好男好女,这样行了吧?”
“皇后娘娘,您该让开了吧?”六子讨好般的笑对水心。
挑了挑眉,别过脸去,下巴扬得老高:“这要看看心情了!”
看六子急不可耐的模样,水心的笑意终于忍不住的暴了出来,识趣的站起身,某人看到她让了位,便急不可耐的填补了上去。
“有说什么呢?笑得这样开心?”莫元靖高大挺拔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六子与朱玲珑两人笑对了一眼,两人同时讥讽的盯着水心高兴的扑上去,后者冲他们皱了皱鼻子,水心推着莫元靖出门。
“我们出去,不理他们!”她拉了他出来,她才不要那么多的人看着他们亲热呢。
刚出门,却见夏侯寅迎面走来,温和的冲她微笑。
不知为何,看到夏侯寅,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,嘴角上翘的弧度,缓缓的落下。
正文 最后一次亲密接触2
“楚王最近似乎很闲哪,楚国的事情也很要紧,怎么总在天瑞帝国皇宫里瞎转悠?”水心倚在莫元靖的胸前,一双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。
“怎么?皇后娘娘,看不得我清闲一会儿?”夏侯寅哭笑不得的问。
“也不是看不得你清闲一会儿,只是……你这个时候,不该在楚国的吗?怎么在这里?难道你不怕你不在的时候,你的楚国会被人拿走?”
“朝政暂时由母后料理!我一会儿不在,也无妨!”夏侯寅尴尬的回答,脸上的表情甚是窘迫,水心的话,也太不给他面子。
莫元靖惊讶于水心突然的刺猬言语,双手温柔的拉着她,皱着眉盯着怀中满含敌意的小脸。
“你怎么了?以前你不是视楚王为好朋友的?这个时候,你们倒生疏了。”
她是很感激夏侯寅,可是这个时候……她不想看到夏侯寅,因为……看到他,她就会想到自己可能已经时日无多。
或许是因为她的私心,她想让夏侯寅快些离开。
假如她死后,莫元靖可能会牵怒于他,就是因为将他当朋友,所以她才想他快快离开,以免于难。
莫元靖性情多变,她知道他的心中有她,她就心满意足了,实在是不想,他为了她而大开杀戒,各不想因此连累无辜。
“唉呀,我是想过我们的二人世界嘛,他……怎么说也是外人!”她咬重了“外人”两个字的音量。
真是拿她没办法,说话还是这么口无遮拦。
拉过她的小手,低头在她柔软的掌心印下温热的一吻。
“走吧,我们去亭子里坐坐!”莫元靖搂着她。
“好!”
“对了,刚刚侍卫来报,说是小环出事,看样子是没事了吧?”
水心的嘴角愉悦的勾起,一双美丽的杏眼弯成了两只初上枝头的新月一般。
“自然是没事了,她的眼睛已经能看得见了!”她的眼中似放着光的说着,激动得好像是自己突然失明又突然恢复视力般。
宠溺的轻点她的小俏鼻,她冲他皱着可爱的鼻子,惹得莫元靖怜爱的凝视。
他们两个人的感情,非同一般。
站在一旁的夏侯寅非常清楚了这一点,心底里浮起一丝酸楚。
水心对莫元靖,那是全身心的爱,而他……却连牵她手的希望都是奢求,这些日子在天瑞帝国的皇宫里委屈求全。
即使得不到她的心,以往后的日子里有她相伴,也值得的。
坐在御花园的凉亭中。
绿荫丛丛,风中飘着白色的柳絮,地上落了一层,白白的像羽毛,更像是冬天里的雪花,美得甚是迷人。
三人在凉亭中静坐,所有的侍卫和太监、宫女们全数被遣到了十丈之外。
水心像是对夏侯寅赌气一般,脸儿始终没有转向他,更没有正色的瞧他一眼,让莫元靖甚是狐疑。
“你看,今年的桃花,开得多早啊!”水心指着御花园中的几株桃树,桃花粉嫩,朵朵并蒂,在整个御花园中,也算是一道风景。
她靠在身后的栏杆边上,一双眼睛饶有兴趣的盯着那桃花。
“可惜,这里没有相机,不能拍下这段美景,以前特别想去桃花树下拍照的,可惜每次都错过!”水心甚是失望的嘟起了小嘴。
扳过她的小脸,莫元靖看进她失望的眼中,大手捏了捏她细致的小脸:“怎么了?你刚刚说的相机,是什么?”
“相机呀,就是摄像仪呀,可以将人和风景一起全部逼真般的拍下来,印在纸上,会和真人一样!”
“有这种东西吗?”莫元靖皱起了眉头。
“当然有,只是……”开心的小脸暗淡了几分:“可惜……这里没有!”
他最不爱看的就是她无精打彩、失望的表情。
“你想作画?”
“不是我想作画,我只是想以那片桃花林以背景,印张照片而已!就是图画!”水心解释道。
莫元靖低头深思了一会儿。
“既然如此,只要能将风景和你都画进去,不就行了!”
“能画得逼真吗?”
“可是……有一个人行呀!”莫元靖冲她邪魅的眨了眨眼。
“谁?”她好奇的睁大了眼睛,她最佩服的就是古代的那些画家,一幅幅仕女图等等,堪称经典。
“当然是楚王了!”
不是莫元靖,她倒失望了几分。
惊讶的不止是水心,还有夏侯寅。
曾经,他派过探子在皇宫里探知消息,得知莫元靖在水心不在期间,画了许多画像在自己的房中挂着,只是水心回宫之前,他已让人将画像取下。
他的画功那真是一流的,据他的探子回报,那画得简直就像真人一般,他特地让人偷了一幅回来欣赏,乍一看到画作,连他自己也惊了一下。
他的画技从前在天瑞帝国,那是数一数二的。
可看到莫元靖的画作之后,他不由得唏嘘,这方明白,原来是“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”!
莫元靖的心思,他大概也明白一二,知道他为何叫他作画。
既是莫元靖要求,他也不得推辞。
“楚王果真很会作画?”
“皮毛而已!”他谦虚的随口回答。
“他只懂皮毛,我还是不画了!”水心耍赖,借口不想画。
“还是等画过了再评论吧!”莫元靖哄着她。
水心扭过头,狐疑的盯着夏侯寅:“我要听实话,皮毛还是真材实料!”
“真材实料!”他再也不敢谦虚了。
水心就是有那个本事,让别人哭笑不得,而她却一本正经,好似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,他们皆成了她手下的棋子。
收起了调侃的表情,水心一本正经的看着夏侯寅要求:“要画可以,不过我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什么要求?”
深凝着莫元靖,她轻柔的认真的一字一顿的说着:“要将我和子靖都画进去!”
她会这样做决定,只是想着以后若是她不在了,有了她的画,他也可以一直看着她的画,就不会太孤单,日后看到画的时候,也会想起也,那么不管她在天堂或是地狱,都会感觉到安慰。
这已经是她最后一丝希冀了。
夏侯寅的脸色微变。
要将她与莫元靖都画进去,若是留着那张画,水心以后看起画的时候,都会一看想着莫元靖,那他……这么多的努力不就白费了?
不管是出于私心或是男人的霸道本性,夏侯寅都不想让水心的心里一直念着莫元靖。
即使莫元靖比他好,但是他希望水心在以后的日子里,能将莫元靖淡淡的渐忘,继而慢慢的接受他。
“好!”
纵使她将来会记恨他,他也不后悔今日所做。
夏侯寅叫来了自己的侍卫,低头在侍卫的耳边吩咐了一番,回头看到莫元靖与水心两人已经携手低首窃窃私语漫步去了。
人的嫉妒心,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,慢慢的滋长、发芽,渐渐的根深蒂固,再也无法拔除。
……
天瑞帝国皇宫˙客殿
短暂的黄昏过后,夜幕降临,月亮还没上来,黑色的夜空下,星星不停的眨着眼睛。
客殿内灯火通明,外面守卫站了数名,水心踏入了客殿的大门,看着窗子上,灯光映着夏侯寅的身影,正忙碌的在桌边忙碌。
客殿内夏侯寅的侍卫皆认识水心,便没有人阻拦她,她一路畅通无阻。
门外的守卫张口要向她行礼,她抬起一只手阻止他的话,手摇了摇,让那人闪开,她自个儿推门进去,掌心触到冰凉的门,也冷了她的心。
她毅然的走了进去。
想着心里的那个念头,她便挣扎不已。
但是……她非如此做不可。
正为画作上色的夏侯寅抬头见是水心进来,便放下了水中的笔,冲水心温和一笑,指着桌边让她先坐下,他亲自动手为她倒了一杯热茶。
夜晚,她惧寒,捧着手中的茶杯,水心的手掌暖了一些。
“这个时候,你怎么会到这里来?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难道你不怕皇上会吃醋吗?”
水心一脸的凝重,捧着茶杯久久未动,好一会儿后,她黑色的眼珠子动了动,直勾勾的盯着夏侯寅。
“你与莫元靖之间的约定,我已经知道了!”
“轰”的一声,夏侯寅的心中似有烟花绽放。
正文 最后一次亲密接触3
“你已经知道了?”夏侯寅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水心点了点头,深深的舒了一口气,冲他苦涩一笑。
“你们瞒得我好苦啊。”
夏侯寅紧张的解释:“其实……我们都是为了你好!”
为了她好?
她冷笑了一声。
“不要再说为我好这样的话,如果他死了,我这一生都会很痛苦,拿我的命,换他的命,不值得!”水心摇了摇头,表示不赞同他的话。
“难道你就这么不怕死吗?”夏侯寅微恼的问。
不知道她的脑袋里装着些什么。
明明有生的机会,她偏偏要放弃,她今天晚上为什么来找他,他也已经心里有数。
但是……希望不要是他想的那样。
“死?我当然怕,可是我更怕孤单!”水心调皮的眨了眨眼:“你觉得,左永年他们知道我害死了他们的主子,他们会轻易的放过我吗?他们一定会恨死我的!”
“可是……你还有我呀!”夏侯寅心急口快的急声道,刚说完,对上水心微眯的眼睛,他心慌的别过头去,尴尬的解释:“只要你愿意,我可以照顾你一辈子,无任何条件!”
他深深的,一字一顿的说着,字字发自肺腑。
这个问题,她早在八百年前就已经回答过他,他却依旧是这么执着。
“夏侯寅,我曾经跟你说过,我们两个只能做朋友,我是水心,不是花心,我的心里,只能装一个男人,难道你想告诉我,让我害死莫元靖之后活下来,去跟另一个男人相守一生吗?夏侯寅,我太失望了,你不止是看轻了我,你更是看轻了你自己!”她冷冷的再一次拒绝他,这一次,不给他再留一丝希望。
一抹失望,滑入眼底。
夏侯寅的心尖上像是长了一根刺,越长越深,深得令他痛得无以复加。
黑色眸子中的光亮黯淡了几分,他并不觉得那样做就是看轻了她。
人人都有选择活的权力,既然能活着,那就不应该想死。
难道他这些日子以来的努力,都要付诸东流吗?
“水心,我想……”
不等夏侯寅说完,水心突然又出声再一次打断了他:“楚王,今天我来,是有件事要求你!”
“求我?”
水心点了点头。
夏侯寅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求我什么?”希望不是他心里想的那样,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她脸上的表情,不放过一丝细微变化。
她毫无畏惧的迎视他的探视,冲他露出了一个优雅的笑容。
“素闻楚王是最守信之人,在我求你之前,我希望楚王可以答应我!”
“我总要知道你求的是什么事吧?”他警觉的微眯起眼睛。“而且……我只答应对你有利的事情,假如对你不利之事,我是万万不会做。”
他有预感,水心要说的事情,恐怕跟他心中想的,已经八九不离十了。
“那就是说,楚王不愿意帮我了?”水心也不动怒,只是轻声问着,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变化。
她变化多端的脸色,令夏侯寅更为确定他的猜测。
他冷硬的回答:“我刚刚说了,我只做对你有利的事,对你不利的事,我是不会做的!”
表现出绝不妥协的态度,对于他来说,她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。
望着窗外枝头刚刚掠过夜空的大雁,听着夜里虫儿的叫声,水心的心很平静。
没有表现得刻意在乎他的答案。
“既然你不答应的话,那就算了!”水心淡淡的回答,转身便要离开。
就这么简单?他不答应就算了?
他的身子更快的掠过她的面前,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水心淡淡一笑,微笑的抬头望着夏侯寅,皮笑肉不笑的问:“不知楚王陛下突然拦着我,有何事?”
“怎么就急着走了?”
“我们两个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,我呢,是前朝的不贞太子妃,又曾经在封后大典上,被羞辱的离开,我的名声已经很臭了,可不能污了楚王陛下您的好名声!”水心半带讥讽的回答,字字含针带刺,冷嘲热讽。
“名声?我何时在意那些,不过……你刚刚不是要求我吗?现在是……”
“求你?”水心冷笑了一声:“可是现在已经不是了,我不需要再求你,除了你之外,我能找的人,很多!”
看她表情如此坚决,夏侯寅无耐的垂下了眸子。
“什么事,你说吧!”
“那你是答应我刚刚的要求了?”水心眼中一亮,眸底满满的欣喜。
“是,答应了!”他眸色微变,并未正视她的目光。
这个时刻,他只能先答应下来,要她去找别人吗?他做不到。
叹了口气,他是栽在她的手上了,竟也如此着迷的被她牵着鼻子走。
听到他答应,她松了好大一口气,她刚刚真的怕他没有追上来,但是她又再一次赌赢了。
她的双手颤抖的抓住他的手臂,两只黑亮的眼睛无助的望着他,低声哀求:“夏侯寅,你要帮我,你一定要帮我,现在……只能你帮我了!”
“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?”
“带我离开,离开皇宫!”
……
夜晚,华灯初上,莫元靖回到龙翔宫中,未看到水心在房中等他,微诧异了一下。
桌子上的饭菜被用盖子盖着,看起来她只是出去一下下。
彩霞为他换下了身上的朝换,换成了便服,他便坐在桌边,学着她平时等她时的样子等着她。
过了好一会儿,水心才踩着冰冷的晚露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看到她的视线掠过来,他冲她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。
她的嘴巴张了张,忘了该如何反应,好几秒钟后,她才恍然回神,嘴角扯开了惯有的灿烂甜笑。
“你这个时候,突然过来了?”她洗了洗手,擦干净了,回到桌边,把菜上的盖子拿掉,顿时一阵菜香扑鼻,水心忍不住饥肠辘辘。
她贪婪的望着那些菜肴。
他习惯性的摸了摸她的小俏鼻,拉过她在怀中搂着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下,才又放她回位子上坐着。
“再怎么忙,也不能冷落你呀!”他笑眯眯的回答,为她布好碗筷,又盛了一些汤在碗中。
水心受宠若惊的睁大了眼睛。
“难得!”对于他如此的殷勤,她只给了这两个字的评价。
“难得?”莫元靖古怪的咕哝着:“竟然只这么说!”
“那你要我怎么说?”她已经耳尖的听到了他小声的咕哝。
“没什么,没什么!”女人都是小气的,若是实话实说,说不定耳根子会很不安宁。
“最好是没什么!”水心危险的眯起了眼睛,危险的盯着莫元靖,后者眼观鼻、鼻观心,佯装看不到她的表情。
“咳咳,当然没什么!”不能说不能说,事实是不容说的。
调侃够了,现在该谈正事了。
定了定情绪,水心边吃边扭头试探的问莫元靖:“子靖啊,你是什么时候走啊?”
莫元靖愣了一下,马上想起来水心的问题,他赶紧掩饰方才的迟疑,淡淡的回答:“大概是明天下午吧!”
“明天下午,好快呀!”
“来,快吃吧,这些可都是你最爱吃的菜!”他温柔的为她夹菜,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一丝情绪变化。
拿起筷子,夹起他放入她碗中的菜,她只咬了一口又索然无味的放下。
“怎么了?不爱吃?那你试试这个,这个可是你最爱吃的!”莫元靖连忙又为她另外夹菜。
他的筷子还未伸到她的碗中,她冰凉的小手猝然覆在他的手背上,握着筷子的手蓦然怔了一下,筷子上的菜孤单的落在桌子上,莫元靖灼亮的金眸一瞬不眨的盯着她。
他在眼神示意她开口。
水心的小手僵硬的缩了回去,眼睛不敢直视莫元靖的眸子。
好一会儿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,她艰难的开口问:“子靖……能答应我一件事好吗?”
“说吧,你知道的,只要是你的要求,我都不会拒绝!”他灼灼的凝着她,字字真心,他也想让她看到自己的真心。
水心慌乱的别过脸去。
心尖一阵抽痛。
她最怕见的,就是他深情的目光。
多少次,她怀疑他对她的真心,但是……现在她多希望他能少爱她一点,这样……以后他的伤痛也会少一些。
“我想说……”她低低的声音隐藏着压抑的苦楚,半晌一句话也没说完,房内只余下烛台上火苗的滋滋声,静谧得就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。
她……要怎么跟他开口?
他托着她的下巴,双眼定定的瞅着她,狐疑的瞅进她的眼底,将她的伤痛全看在眼中,他情不自禁的在她的嘴角啄了一口,静静的望着她:“心儿,是不是担心什么?”
她咬着下唇,摇了摇头,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,她的指腹不舍的在他的脸上流连不已。
路过奈何桥的时候,她一定不会喝下梦婆的梦婆汤,因为……她想要永远记着他,记得他对她的爱,带着那份爱,将来,她也不会觉得孤单。
她努力绽放出一朵灿烂的笑容。
“我没有什么呀,只不过,小环的眼睛刚刚恢复,很想出去走走,所以……我打算明儿陪她出去,想跟你说一声。”
“出去?”他皱眉,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,她怎么突然想要出去?
“对呀,就出去走走嘛,保证中午之前会回来!”
“我让左永年和雷鸣两个陪着你!”
“不必了!”水心的小脑袋摇得跟波浪鼓似的,双手紧张的揪着自己的衣袖,她促狭的笑骂他:“现在天瑞帝国,路不拾遗、夜不闭户的,我能有什么事?如果真的要有人陪的话,不如让楚王陪着吧!”
“夏侯寅?”
“他的武功不在左永年和雷鸣之下,再说了,我是皇后嘛,理应尽地主之宜,带楚王出去走走,这样才不失了礼数!”
水心说得如此理所当然,令莫元靖心中疑虑减去不少。
再说了,夏侯寅也是知道分寸的,他应当知道到时间之前,一定要将水心送回来。
低头沉吟了一会儿,莫元靖满口答应:“既然是你的要求,我自然不会反对,只要你记得注意自个儿的身子就行了!”
明天是最后一天,虽有夏侯寅会沿途保护她的安全,他还是担心她的身体。
“放心吧,我自个儿的身子自个儿清楚,倒是你……如果我不在的话,不许偷香窃玉哦!”水心眯着眼睛指着莫元靖的鼻子。
拉过她的小手,顺势将她拉入怀中,在她的粉颊边亲了一记,额头抵着她的。
“怎么?不放心我?”他的声音低沉浑厚,有着属于他特有的韵味。
水心脸颊一红,突然抬起下巴,语不惊人死不休:“今天晚上,我要将你全榨干,让你明天没精力去碰其他的女人!”
正文 最后一次亲密接触4
她红红的脸,像傍晚天上的红霞,含羞带怯的模样,更是诱人。
想要她的欲望,像刀子般狠狠的割着他的身体。
看着她红颊带着媚笑,眼儿低垂,诱人的红唇微张,像是在等人采撷。
她等待着,然他却一动也不动。
难道他还要她主动不成?微恼的洁白贝齿轻咬着下唇,坐在他的身上,她如坐针毡,脸儿越来越红。
他的眸中有火,连带着她似也在他的眼下燃烧,全身灼热得像被火在烤。
等了许久不见他动,她开始打退堂鼓,坐在他腿上的双腿僵麻的动了动,双脚刚刚踏地,一双有力的手臂陡然将她拦腰抱起。
“呀!”一阵天旋地转,她吓得惊呼一声,连忙搂住他的颈子,这才安心。
就在这时,突然“啪”的一声响,一件物什从水心的身上掉了下来,清脆的一声响,吸引了二人的注意,火热的激情在瞬间消退。
“什么东西?”莫元靖放下了微恼的水心,捡起地上奇怪的东西。
在灯光下看着,那东西是用玄铁打造成,巴掌大小,三角形,在中间还有一个像按钮一样的东西。
有一处是圆筒是中空的。
莫元靖好奇的拿着那东西,将那圆形中空筒对准了自己的眼睛,拿着把手就要按住那按钮。
顿时,水心吓得三魂去掉了七魄,顾不得再跟莫元靖生气,赶紧上前去将手枪抢了下来,抢过来时,后背上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。
太……太太吓人了,刚刚她若是慢一点,莫元靖扣下了板机,就算不死也瞎。
“这这这……这个东西,还是我拿着比较安全,免得走了火!”
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他不耻下问。
“这个呀!”水心得意的扬了眉梢:“这个叫做手枪。”
“有什么用?”
“用处可大了,你看着哦!”水心冲他挑了挑眉,示意他让开一些,她举起了手枪,将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烛台,后面对准了梁柱。
她瞄准了火苗,突然按下板机。
“砰”的一声,屋内瞬间黑暗,紧接着,是异物被击进梁柱的声音。
烛火再一次燃起,莫元靖面无表情的走到梁柱边,手指摸着梁柱被击出的一个窟窿,大小,似一只豆粒大小。
莫元靖奇怪的看着那墙壁,拿起梳妆台上水心的发簪往柱子里面探去。
一只太短,他拿起最长的发簪往里面探去,还是够不到边,最后用了一根扫帚苗插进去,拿出来量了量,居然整整一尺之深。
皇宫的梁柱,皆是用上好的橡木做成,十分坚硬,但是,水心用的那个叫“手枪”的玩意,发出的利器,居然可以穿透梁柱一尺。
太不可思议了。
对于知识的求知,莫元靖一下子来了兴趣,接过水心递过来的手枪,看他又要将枪口对准自己,水心心里一个咯噔,赶紧为他矫正了枪口的位置:“千万别拿倒了,小心不小心枪走了火,那你可就没命了,你的脑袋,可没有那柱子硬。”水心半开玩笑认真的说道。
“你身上有这东西,我怎么不知道?”他从没见她带着过,有了这东西,当初在华地国的时候,她就不可能轻易会被绑,这“手枪”的威力,实在是太大了,而且速度惊人,他发出的暗器,也不及它的速度一半快。
“这是我这两天闲来无聊才弄的。”其实是为了防夏侯辰,那家伙,轻易的就可以袭击她,若是没有点防身的家伙,夏侯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。
在她死之前,她不想成为莫元靖的负担。
事实证明,她发明的“手枪”虽然不及二十一世纪枪械的威力,但是拿着用来自保,却是绰绰有余的,起码到现在还没有人可以逃过枪弹的速度。
“既然这个东西这么好,我想……应该将它批量生产,留待军中使用,这样日后若是打仗也可以派上用场,更可以减少我军的伤亡!”莫元靖眼中放光,嘴里念念有词,眼中的情绪,似乎已经看到军队拿着枪械在站场上,所向披靡时的模样,那是多么的令人心中振奋。
看他那么兴奋,水心的脸拉得老长。
这个时候,他居然又谈到国事去了,虽然情有可原,但是……太过分了!
水心冷嘲热讽的讥笑道:“既然如此,那还不如再造几台大炮和手镏弹呢!一炸能轰死一群人!”
水心的话音刚落,莫元靖便像发现新大陆般,用那双求知欲的眼睛盯着水心。
“你说的那些东西,要怎么做?”
她是在搬着石头砸自己的脚,早知道不说那些话了,看他那激动的表情,水心知道莫元靖今天晚上是不可能放过她的了。
正好。
假如她将这些技术都传给了莫元靖,到时候她死了,他也可以利用这些现代的武器来巩固他的政权,坐稳他的皇位,也算是她回报他准备牺牲自己救她的情谊。
莫元靖扶她到书桌边坐下,亲自为她铺纸、研墨!
坐在椅子上,握着冰凉的笔,水心抬头对上莫元靖期盼的目光,她重重的吁了一口气,拿起最细的毛笔,沾饱了黑色的墨汁,看着面前一张雪白的贡纸,她略微思考了一下,便开始低头在纸上刷刷的画着。
整整花了三四个小时,水心终于将画画好,整整是六张纸。
有枪、炮、手镏弹、望眼镜、潜水艇、远航船,每张图纸上,她都标注了尺寸,零件的用材、作用和装卸的步骤。
本来想画飞机的,可惜……飞机的构造她自己也不清楚。
看着那些从来没有见过的新鲜东西,对于莫元靖来说,是一种吸引。
他拿起那些纸,眼睛贪婪的盯着画面,不由得对水心产生崇拜之情。
一向他只知晓,她很聪明,没想到她竟会这些东西,真让他对她刮目相看。
“你设计的这些东西,都能用吗?而且……真的有你写的这种功能?”指尖划过纸上的线条,纸上的东西栩栩如生,让人不得不惊叹,人类竟然能制造出这样精巧之物。
“当然!”她骄傲的昂起头。
这可是人类几千来智慧的结晶。
可惜这里太落后了,想要大批量的造出来,只怕是很难,最多只能先看着,慢慢的造出来,才能看到成果。
“我现在,马上就让人吩咐下去,将这些画上的东西,一一的连夜建造出来!”他急不可耐,拿着那些纸,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成品,更想见识一下这些武器的威力。
“唉呀,你现在去做什么,大家都睡了,你现在去,不是扰人清眠么!”噗哧一笑,她赶紧将他拉坐了下来,免得他真的跑去把人叫起来做这些东西。
而且,这些东西,工序复杂,有很多东西,都不是现成的,哪能这么快就建造出来,是他太心急了。
他的确是太心急了,急不可耐的看想到那些东西,是因为他怕过了明天之后,他就再也见不到那些东西了。
明天过后……不止是这些东西,还有水心,还有这里的世界万物,他可能都看不到了,在这之前,他想要将自己没见过的东西,全部看过一遍。
看来……这已经只是奢望了。
只要天瑞帝国和水心以后都能平安,他已经知足,不奢望太多了。
因为你得到多少,老天爷就会从你的身上拿去多少,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舍去的了。
画了一晚上的图,水心已经筋皮力竭,靠在莫元靖的怀中,不知不觉中已经沉沉的睡去。
莫元靖回头刚想要询问水心关于潜水艇的事情,手指着潜水艇,才刚开说了一个字,余下的话音悄悄的隐了去。
轻拂着她沉静的睡颜,他怜爱的低头啄了一下她的红唇。
睡梦中,她不安的抬起小手在脸前挥了一下,惹得他情不自禁的愉悦一笑。
她的手脚很是冰冷,他皱眉,将图纸放好,拦将抱起她放在榻上,和衣与她躺在一块儿,拉高被子覆住两人的身体。
明天……
会是崭新的一天。
两人在睡梦中依旧各怀心思。
到底谁才是赢家?
正文 最后一次亲密接触5
早上刚刚起身,便见床边的位置已经空无一人,水心揉了揉惺忪睡眼,已然清醒了几分,拉开被子刚要起床,一张纸条从床榻上如雪花般飘飘然落下。
歪了歪脑袋,水心看到纸条上一行小字,她便低头捡了起来。
雪白的纸上,苍劲有力的一行字,正是出于莫
穿越:新妃十八岁第46部分阅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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